2/3/2007
那一段骑机车的往事享受速度享受着友情
享受创作享受共同的未来
生活是如此地自由
那一段骑机车的往事随着周遭一直在改变
你对未来还要祈求些什么
将来有天我们会老化
你还要去承诺些什么
你知道我们都已长大
你还要告诉我些什么
是梦想还是谎言*
越过高山和海洋岁月就此流过在眼前
还记得我们偷偷摸摸学抽烟
那年我们十九岁
经过风霜和磨炼如今谁也无法再改变
还记得我们一起许下心愿
那年我们十九岁
随着时间的变迁是否应该勇敢地面对
别再用一些安慰自己的谎言
再次欺骗你自己
还记得那年我们只有十九岁
现在已不再年轻
每每在CashBox聚会的时候,总是要求宋哥哥唱这首歌,宋哥哥也总会欣然应允,高歌一曲,
大家就和着歌声,在悠扬婉转的乐曲声中追忆那逝去的青春。
可是从这个猪年开始,再唱这首歌,再听这首歌时,追忆的不仅是我们自己逝去的青春,还有曾经用这首歌记录青春的马兆骏。
1987年,马兆骏发表专辑《我要的不多》,这首《那年我们十九岁》即收录其中,那一年我九岁,马兆骏28岁,
转眼已是二十年过去,马兆骏和我们又经过了一个十九岁,我也到了马兆骏当年记录青春的年纪,可马兆骏却走了。
2004年的那个春节,我在新加坡,那里有一场演唱会,在节目单中竟然看见了马兆骏的名字,
很遗憾,因为种种原因没能去现场,以后却再也没有机会。
我把手机铃声换成了这首歌,就是那句“越过高山和海洋岁月就此流过在眼前 还记得我们偷偷摸摸学抽烟 那年我们十九岁”
我没有那样的才能,像马兆骏一样记录曾经的青春,我只好用他的歌,每当歌声响起,我便回忆逝去的青春和逝去的马兆骏。
30/1/2007
前些天陪客户吃饭,饭后资本运营部的小mm给我发消息:“白衬衫比较好看,不过你明显自己不会洗!”顿时觉得很是汗颜,快三十的人了,居然被小姑娘如此评价。其实当时很想对伊说:“不如你来给我洗。”后来想想,此举颇有调戏之嫌,便咽回了肚子里。
周末给Dr. Cheng搬家,Dr. Cheng翻着大箱子里崭新的床单感慨地说:“这些东西自打上大学时从家拿来,便没用过。”俺自以为博士也和我等一样邋遢龌龊,便兴高采烈地附和:“那当然啊!那时候我一个学期都不带换床单的!”旋即被博士鄙视,当然博士毕竟是博士,远不如小姑娘那般直白,让我这张老脸只是略微红了红。
仔细想来,大学的时候洗衣服确乎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上大学前,刚毕业的小班主任给我们讲大学生活,说起男生们都不自己洗床单被罩,花一块钱两块钱的请阿姨帮忙洗,女孩子们大多自己来洗。我当时就想,自己洗床单是个多么麻烦的事情,能由别人代劳最好不过了,当然不花钱更好。谁知自己上了大学之后,还真做到了这点,当然直接结果就是不洗,自然省事又省钱。
大一的时候住在老旧阴暗的10#楼,进校就开始军训,大热天的,训了一个月,依稀记得没啥时间洗澡洗衣服,也许是我洗了却忘记了,也许是我那时候忍耐能力很强,愣是只洗了一次澡一次衣服,当然在水房里趁着没人的时候光腚拿脸盆哗哗冲凉的不算,反正我就记得只去了一次浴室,还是连长带队,我们五六个平头傻小伙稀里哗啦跟了一串。印象深刻的是军训结束后,大家都很自觉地把泛着盐碱花的绿军装放的大平台一样的水池子到处都是,开足了水龙头哗哗地洗,洗完了就只能晾在走廊里。10#的走廊很狭窄,也很阴暗,还不咋通风,20多个寝室共用一个大走廊,两头各一个小窗户,俨然是没法通风的。走廊天花板上钉了两根铁丝,大家都把湿漉漉滴着水的衣服往上挂,颇有些铁丝受不了这个压迫,愤然自残,我们也愤愤不平,认为是铁丝质量不好或者是豆腐渣工程。衣服是越挂越多,最后形成了蔚为壮观的绿色长廊,间或现出一块一块花花绿绿的裤衩背心来,黑压压的,从这头到那头,整个走廊里都弥漫着水、洗衣粉、肥皂、汗渍混合的味道,还夹着一些衣服泡久了的沤肥气味,所以走廊里难得有人。似乎那一次,俺的绿军装有大概一个礼拜都没咋干。
后来洗衣服成了个负担,我很烦这种重复性的体力劳动。特别是冬天,清华的水很多是从自备井里直接抽上来的,冰凉,在夏天是解暑的好东西(那时候兄弟我夏天最大的两个爱好就是喝自来水和冲凉水澡,贼解暑气,这诀窍俺一般人儿不告诉他),冬天里能用那水洗衣服的兄弟姐妹我觉得放在渣滓洞白公馆也能是一条好汉。不过再怎么样,一个星期总要洗一次澡,两三个星期也总要洗一次衣服,不然没得穿,那时候所谓“一条裤衩正反前后能穿四次”的口号也仅仅是一个口号,于是咬着牙也就洗了。直到有一天,同屋的李亮颇有些神秘地对我说:“北大有了洗衣机!不过是收费的!”管它娘的收费不收费,总归不用我自己洗衣服了,大概是一块钱投币吧。于是就时常和李亮在晚上蹬着自行车跑到北大去,潜伏进人家水房,把脏衣服塞得满满地洗,一块钱,总是要多洗点才觉得够本。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我就觉得李亮这小子不简单,聪明,肯钻研,有领导气质,现在亮哥也在硅谷混得不错。
似乎到了24#楼没多久,清华也普及了洗衣机,于是就不用跑北大了,下楼就能洗。当然也出了很多故事,例如丢个内裤少个袜子啥的,还有衣服洗完之后忘记及时拿走,又被某个师兄师弟扔到了墙角里的故事,颇有些意思。比较夸张的是化工系的兄弟,愣是把那大洗衣机的电机传动轴给洗断了,也许是洗砖头或者洗哑铃什么的吧。虽然有了洗衣机,我还是很懒的去洗,总归要楼上楼下地跑,那玩意儿还总出故障,挺烦的,于是还保持一周洗一次澡的频率,夏天也许是一个月洗一次,因为晚上要冲凉。衣服要攒着洗,一个月的洗一次差不多觉得够本儿,踢球的袜子是不洗的,觉得不值。于是到了后来,球袜在阳台上反复地经历了沤湿-晒干-再沤湿-再晒干的过程,成长为了著名的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军姿不敢保证标准,至少普通的稍息立正还是可以的,也算是个硬骨头。后来离开学校的时候连同那双破球鞋都留给了师弟,不知道师弟有没有啥感想。
再后来离开了学校,生活习惯好了很多,每天都要洗澡,而且是早上洗,据说这是小资的一个标准,我不知道,反正早上洗澡可以快速从迷糊状态解脱出来。澡是每天洗了,衣服可不能,开一次洗衣机费电费水,还有含磷洗衣粉,咱可不能那么不环保。裤衩背心袜子至少要半打,每天换一次还能坚持一个星期,攒够了洗一次。还是进步了,原来是一个月洗一次,现在一个星期就洗一次了。
现在和老爸老妈住在一起,洗衣服倒是不用我操心了,他们恨不得每天把我从里到外扒一遍扔到洗衣机里去。他们不在的时候,也知道把洗衣机调到快洗,几件衣服仍进去,半个小时就拿出来,已经是半干了,挺好。兄弟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养成了另一个好习惯,袜子每天自己用手洗,据说这样能防止脚气上窜。
十年了,从洗衣服的小事上,也算是每年进步一点点哦。
31/12/2006
2006年12月31日21:15,我确信这一年最后的160多分钟不会出现任何意外,因此现在可以总结一下。
工作上,这一年很忙,感觉是从年初一直忙到了年末,大部分时间都在出差中度过了。
大概统计一下,这一年内共计完成IPO一个,改制一个,股权分置改革五个,外加其他杂项七八个。
学业上,夏天的CFA Level II放弃了,年末的保荐代表人考试不出意外地当了绿叶,虽然今年的绿叶异常的茂密,
在职研究生班第一个学期结束了,最大的收获是期末考试的时候终于有机会用笔而不是计算机写了很多字。
至于其他方面,变化最大的是朋友圈子,这个新年是我第一次用群发的方式给通讯录里的每个人发祝福的短信,
因为实在是懒得去分辨哪些属于客户,哪些属于朋友,于是一股脑全发了,土狼很哀怨地回复说:
“你丫居然给我发这种群发祝福短信!555555555”
从这个事件,我只有一个想法:土狼在结婚之后,日渐地柔情万种外加有异性没人性了。
这个结论可以推而广之到2006年内背信弃义,先后抛弃了我的老徐和宋老师。
这一年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变化都很大,有些时候让人无所适从,不过还好,总还是过来了,也许明年就会好起来,
明年不行还有后年,后年不行还有大后年,反正人总是要活下去的,总会好起来的。
还是去年说过的那句话:2006年过去了,我很怀念它。
不管哪一年,总有很多值得怀念的东西。
25/12/2006
宋哥哥居然今天放假,俨然是真外企,不过据说这厮感冒了,貌似还挺重,我也感冒了,
我正在很努力地回忆到底是他传染给了我,还是我传染给了他,但是无果而终,因为昨天中午我们碰头的时候,
两个人都是活蹦乱跳的。
去年的平安夜,我22:40坐上了去往长春的火车,圣诞节在长春的冰雪中跋涉了很久,投入到工作中去;
今天的平安夜,我18:00到达济南火车站,路上接了个电话,下车之后就一边吃饭一边谈工作,圣诞节发着烧忙得一塌糊涂。
啥时候才能正经休个假呢。sigh
22/12/2006
第一次听到北京琴书,是在看《有话好好说》的时候,那个时候最喜欢看的两部片子,
一部是这个,另一部就是《阳光灿烂的日子》。看到精彩之处,琴书铿然而起,
“我从小儿在北京土生土长,没招过谁,没惹过谁,总想要点儿强……”
那时候觉得很好听,很有北京的味道,至于这段子是什么,演唱者是谁,一概不知。
可是旋律和唱腔是留在脑袋里了,时不时地还能想起一段儿来,不由自主地就晃脑袋:P
直到有一天朋友约我去海碗居吃炸酱面,店里居然就放着同样的曲调,心中大喜,
急忙问身边的人,可没有人知道,很是遗憾,当时大概放的是那段《东坡与小妹》。
回家之后上网仔细搜了搜,终于看到了北京琴书和关学曾的名字,得偿所愿。
关老爷子今年大概有八十多了,新段子是出不来了,也不知道有没有培养几个徒弟,
前两年听说北京琴书要失传,心下很是怅然。
去年还是前年来着,也许是大前年,关老爷子耄耋之年为北京交通台录了两个段子,
都是关于交通的,据说颇流传了一阵子,我没听着,很遗憾,也没找到下载的地方,
这大概是关老爷子的谢幕演出了吧。
关老爷子于2006年9月27日晚8时50分,因患肾衰竭和肺炎并发症,
在北京友谊医院去世,享年84岁。
sigh
26/9/2006
我中学是理科,大学学工科,现在做金融工作。中学物理没有少学,大学时的专业是自动化,核心课自动控制理论说白了就是披着应用外衣的数学,工作之中常常在看经济学。可是,看到下面的文章。。。。。。。我有理由不崩溃么?
陈平:持续经济波动对宏观经济学的挑战 knight 2004-07-05 15:08 |
|
——弗里希幻想,卢卡斯谬见,弗里德曼妖精,和生物钟
陈平 教授
我今天演讲的内容也许是很传统的,但我认为它涉及到经济学的根本的问题。我要提醒大家的是,我的分析中用了很多高级的数学分析工具,但我会尽量用一种普通人能够明白的方式,例如图表,来加以说明。
我先大概给你们一个轮廓。如果你要研究宏观经济学,就会清楚其中有很多流派。你会发现我们事实上回到了早期创始人的流派,即奥地利学派。奥地利学派有一个很重要的观点,就是货币运动是内生的而不是外生的。如果你相信经济波动是噪声所提供的话,主要的噪声就是货币造成的,就是中央银行在那里乱发钞票,其次才是技术革命。另外三个主要学派,就是凯恩斯学派、货币学派和新古典派,都是在提出微观基础以后,才有了新的发展。所以微观基础是基本的东西。如果我们对微观基础有新的认识的话,他们很多的立场会发生改变。这个我放到后面来讲。
我先讲一个粒子的故事。这是一个非常好的故事,但经济学家很少注意到它。事实上在1930—1945年,有三派物理学家对一个非常著名的问题即谐振子的布朗运动进行了研究。大家都知道,布朗运动是自由粒子的运动模型,现在的期权理论正是以这样一个自由粒子的布朗运动模型为基础的。由自由粒子的布朗运动就得到一个扩散方程。如果是一个钟摆、一个谐振子的话,它在“Random shock”下是怎样行为呢?对这个问题做了最重要贡献的是一个中国女孩子,我们在座的中国女孩子都可以“Very Proud”,她叫张文书。她没有想到她在物理学上影响不是很大,但却在经济学上有非常重要的影响。她把上面的问题解了出来,这个解我下面可以证明非常简单。如果一个钟摆的摩擦力在起作用,这个钟摆会减速振荡,到最后就静止不动了。诸位有一个经验,如果你的小孩荡秋千,你推他是同相位的推,还是“Random”的推?如果“Random”的推,那他一会儿就在原地乱转了。但是大部分经济学家都相信,如果你是“Random”的推秋千的话,秋千就可以持续荡下去。现在整个西方经济学做的就是这件事情。
弗里希的故事非常有意思,他在1933年的一个非正式会议上宣布,他已经找到了关于上面的解的证明了,你们就等着看我的文章吧。因为他自己是西方计量经济学会的创始人,所以有很大的权威。他总说自己的文章下一期出版,然后连着做了三期广告,连文章题目都有,可是三期过后,文章就再也没出来过。等到1969年他获诺贝尔奖的时候,诺贝尔奖的委员会主席伦德伯格说,他获奖就是因为他的这项工作在所有人之前。弗里希的答辞非常滑稽,他讲经济学怎么从乌托邦发展到可以应用的科学,从炼金术讲到基本粒子,但没有一个字提到他的模型。所以我当时跟他们说,弗里希事实上1934年就已经知道他的证明是错的。而且他是数学家,应该知道物理学家的进展,因为所有学过随机微分方程的人,都会知道他的解是错的。实际上经济学家都知道弗里希“恶名招著”,因为他是一个非常厉害的人,一到开会就坐在前面将人家的军,人家都被他打到了以后,他就觉得自己“Very famous”;所以当他想到有人会将他自己的军的时候,他就闭嘴,再也不提这件事了,就是得了诺贝尔奖也不提。他当年做的广告我还特意复印了一份带了过来。
(左大培:我翻了一下新帕尔格雷夫辞典,里面就讲到弗里希这个人很聪明,什么事一想就能想出整个思路来。所以在他身上出现这种事是不奇怪的,就是一开始他以为这件事自己一定可以证明出来,然后可能没有证出来,就不提了。)
我的解释是,他之所以提出这个模型,是因为他要回答马克思主义者的批评。30年代正是经济大萧条的时候,所以大部分经济学家都说自己是社会主义者,包括熊彼特。马克思说资本主义经济危机是不可避免的,到最后资本主义要灭亡、要大爆炸,然后弗里希从均衡经济理论上就提出,市场经济应该是稳定的,就像钟摆一样,自动摆来摆去就停了,象一个自动稳定器。所以他这个模型就迎合了一大批利益集团的需要,然后就变成了一个非常著名的可以挽救资本主义的理论模型。这是我的解释。在数学上,萨谬尔逊提出了乘数—加速数理论来加以解释。因此实际上这个东西弗里希在30年代早就批评过了,就是这个钟摆最后解出来是一个二阶差分方程,是一个离散事件,周期性振荡只能发生在一段小的边界上,这是一条线,而不是一个区域。没有一个经济学家会相信均衡会发生在这条线上。只要这个系数变动一点点,则振动要么爆炸要么衰减,这是线性模型所不能允许的,所以要走到非线性模型而不是线性模型。那么非线性模型是怎样的呢?根据我们的方程,这个区域是一个带子,在这个带子里面的任何一点都是周期运动的,可以是双周期运动,也可以发生混沌现象。混沌现象是非常复杂的现象,就是说它的振幅是非规则的,不象正弦波一样,但频率是相对窄的。这就象我们这种生物钟的心脏跳动,如果我说你们诸位的心脏跳动一定是每分钟跳60下,你可能想我一定是神经病,人在激动是心脏可以跳动100下。所以这就是说,弗里希想要克服线性模型的结构不稳定问题,于是他就幻想加进去一个噪声驱动来解决这个问题,但他根本没能解决。事实上这个理论模型是张文书等人在1945年做好的,我们可以拿美国的经济周期波动的经验试一下。因为它的自相关函数是可以直接观察的,因此马上可以算出来它的频率是多少。我们后面会讲到,频率大小取决于你怎么观察经济波动。如果我们用HP滤波器的话,就可以看到美国的经济波动大概在5年左右就衰减一半,所以过10年经济波动就不存在了。如果做的短期一点,就是说做差分的话,那么2年就衰减一半,4年就不存在经济波动了。而且有意思的是,你还可以计算外面的噪音进来能够产生多大的振幅的振荡,这是用方差来描写的。可以算出,这个噪声源比美国经济本身的波动,还要大36%到176%,你上哪儿找这么大的噪声源呢?所以我说弗里希的模型给上帝创造了一个“Job”,牛顿的上帝只要推一次就可以自动跑下去,而现在你要相信市场经济能够自动稳定的话,就得有一个上帝每日每夜都在辛苦的推。弗里希的模型就讲到这里。
现在看第二个问题,卢卡斯的微观基础。我们大家都知道,卢卡斯在1972年写了一篇非常著名的文章,发展了一个模型,后来得了诺贝尔奖。从这以后全部经济学家都是根据卢卡斯建立的微观基础模型。例如凯恩斯主义寻求价格、工资刚性的微观基础,还有人讨论创新等等。我当时就很奇怪,怎么会有“理性预期”这个东西呢?而一旦有了理性预期以后,市场只能放大微观的噪声,也就是说在供给或需求方面的很小的噪声就会产生很大的波动。凭常识来说我们马上就知道,如果假设卢卡斯讲的是对的,就是说每个人是理性的,而这些理性的人又是跟随一个随机过程,并且假设他们服从同样的分布,那么把他们加总,由中心极限定理就可以知道,加总以后的系统的平均值是原来的n倍,方差是原来的Γn倍。所以我们可以定义一个量,这个量在理论生物学上是早就知道的,但经济学家完全忽略了,就是说你这个系统真正的量值的多少。最后算出来结果是这个值跟Γn成正比。我在做经济学之前各个学科都做过。为了考虑经济学的问题,我专门做过气象预报,所以我马上就想到气象预报里面没有人会讨论微观基础。为什么呢?如果你有10的19次方分子,你把它开方再倒过来,你能观测到的是10的负19次方,所以你根本观察不到热运动引起的宏观结果,因此你可以处理温度、压强这些绝对的分量。经济学有一点不同,就是它不是一个静态系统,而是一个不断增长的系统。前面所讨论的大数定律是对一个稳态系统成立的,那么我就要问一个问题,就是对一个增长的问题有没有这样一种规律?
我告诉诸位,是有的,而且这是一个线性过程,还不需要讨论非线性过程。实际中我们也可以经验观察到这样一个非常重要的结果,这个结果将来对期权理论有非常大的挑战,因为这一理论是建立在理性基础上的。现在期权理论的误差非常大,一旦观察三个月以上,误差是成倍增长的。所以如果考虑振荡幅度是有限的情况的话,大数定律是成立的。但卢卡斯的微观基础是不成立的。卢卡斯的错误发生在什么地方呢?你看了他的论文就知道,我们可以从观测到的振荡幅度倒算出来有多少个n,也可以做相反的计算。你马上就可以知道,在劳动力市场上,因为美国有几千万劳动力,所以理论上可以产生的宏观波动幅度的标准差与平均值之比,只有0.01%,但事实上我们能观测到的是2-30%,误差是200到3000倍,而卢卡斯的理论主要就是想否定凯恩斯的理论,因为他根本不承认大萧条是宏观问题造成的。他认为失业是自愿失业,人都是有理性预期的,所以定义了自然失业率后,每个人就可以自己给自己的劳动力计算价钱,如果你提高工资,我就加班。所以卢卡斯最初想解释的并不是资本市场,而是劳动力市场。但他只能解释实际观察值的千分之一。然后看商品市场。美国企业很多,就看你怎么定义。如果我们把资产在25万美元以上的算做企业,那么美国就有数以百万计的企业,其可以产生的宏观波动在产品市场上的大概只有千分之一。而实际观察到的,大约在1—10%。所以微观基础理论对商品市场的解释要10到100倍的小,也是不可能的。只有金融市场,如果你承认金融市场不是完全竞争,只有十几家或者几十家大的投资银行在那里统治,那么他的解释的误差就很小了,差不多只小不到10倍的量。你可以想象,金融市场根本就不是完全竞争的,所以就可以对金融改革有非常深刻的理解。包括我们国内的国债期货市场的崩溃,都是几家有政府背景的大公司在那里炒作。所以为了稳定,改革的措施是什么呢?是应该拆散垄断企业,加强竞争。而我们政府却是把他们都合并,本来三家已经构成垄断了,它还要合成两家。所以这个基本的理论训练,我认为对我们改革的方向有非常重要的启发意义。
那么为什么卢卡斯的东西影响那么大,而没有人发现他的错误呢?我想这个道理是非常简单的。卢卡斯即使其理论本身,也是不成立的。他做了一个“岛屿”模型。我不知道在座诸位有多少人熟悉金融理论,在金融理论中,均衡市场的被定义为无套利机会的市场。就是说如果有价格差,就可以通过贱买贵卖,没有任何风险就获得利润,从而消除加差。罗斯在70年代有一个非常著名的证明,就是无套利机会等价于线性价格。线性价格就是指对所有人的价格都是一样的。你们马上就可以明白市场上的价格是不是线性的。包括张五常是最喜欢讲产权的,我说最简单事情,就是价格歧视。就是说大企业一下子采购100件衬衫,和你采购一件衬衫,是有区别的,这就是“Market Power ”。第二,如果你的企业信誉好,借钱就比小个体户容易。所以西方人说为什么你们经济落后,就是因为你们金融不发达。我说金融的特点,就是银行嫌贫爱富,他们有句行话,就是他们永远希望借钱给不需要钱的人,因为他还得起,有财产做抵押。越是那些光有“Idea”而没有财产做抵押的人,越借不到钱。
所以卢卡斯的理性预期是一个非常荒唐的想法。如果你们仔细读他的前驱、叫穆思的文章,就可以发现不是想很多人想的那样,卢卡斯继承了穆思的想法,而恰恰相反,两者正好是矛盾的。穆思的模型是宏观模型,所以他就预言到宏观模型里面由于套利的存在,就应该是削弱振荡的。而卢卡斯的模型是一个微观模型,微观模型是放大振荡的。所以我给他设计了一个理想的实验,假定大家都同意理性预期,现在每小时工作报酬是10元美金,而由于政府政策或其他原因如通货紧缩,工资跌到每小时8块钱,根据卢卡斯的理论,人们会减少劳动力的供给。在此时,我假设有一半的人去休假了,第一个结果就是飞机票涨价,回不去了,然后企业人手不够,加班费也要涨。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我和你们的预期都一样,都是10块钱的工资价格,我现在的利益机制就是,你们都放假的时候我去加班,然后等到你们回来后我再去度假,这时我的飞机票又比你们便宜,加班费又比你们高,所以最后理性预期的结果跟原来没有理性预期的结果是一样的。卢卡斯的文章我开始看了10几遍没有看懂,最后我看懂了,看懂的原因是因为我想起了物理学家是怎么解决这个问题的。我请问诸位,如果现在我的箱子里面有n个粒子,你要了解这个系统有多少个自由度,有多少坐标?很简单,力学告诉我们,每一个自由粒子有6个自由度、3个坐标、3个速度。然后把这些数字乘以n。而在卢卡斯的模型里,有两个“Generation”,每一个“Generation”里面有n个人,它有多少自由变量?我只能说有3个。所以在新古典笔下的微观模型,其中人的选择,比我理想戏剧里面的“Base”还要小的多。所以他所说的理性选择,事实上是一个理性的奴隶。我只要有一个噪声,就可以驱动2n个行为,然后放大这个噪声。那么如果这些东西都不对的话,什么是我们的答案呢?我们的研究是在混沌现象发现15年以后做的。我在做这个研究的时候,没有任何偏见,因为我没有受过任何的正规经济学训练,所以读马克思的《资本论》也好,读西方经济学也好,都是业余的。但对于一个物理学家出身的人来说,一个非常简单的问题,就是当几派物理学家发生冲突的时候,就设计一个实验检验一下,有一派对,这一派就得诺贝尔奖;而当几派经济学家发生冲突的时候,裁判不知道怎么裁判,只要三派足够大,一、二、四方面军,人马足够多,全封元帅。所以1985年的时候我们想说,现在混沌现象的发现在物理、化学、生物学里面,都有广泛的应用,也可以用它来检验一下经济学里面互相冲突的流派到底谁说的有道理。譬如说经济波动是外来的噪声造成的,还是内部因素造成的,这是完全可以检验的。你马上就会看到,经济学里面三个观察经济波动的方法,立刻就会产生巨大的差别。例如,原来人们都认为股票市场是大起大落的,但我们可以发现,所有的宏观指数里面,股票市场是最稳定的。股票市场的波动是内生部门造成的,而不是外生因素造成的。在经济学上有一个非常有名的现象叫做揗issing Money?/FONT>,就是在80年代所谓“里根革命”中,又搞减税,又搞财政赤子,又搞军备竞赛,经济学家就发现原来很稳定的货币供给函数完全不对了,所以他们对这个现象叫做“Missing Money”。大部分经济学家都承认,货币运动在80年代以后和在此之前完全不一样,但是他们通过加入一些调整因素,把这个漏洞给抹过去了。
现代经济学分成两派,一类是均衡学派,他们专门掩盖经济学里面的不稳定问题;而我们属于非均衡学派,专门揭发经济学里面的不稳定问题。当然这里说“揭发”并不等于兴高采烈,而是说找出它的原因是内生的还是外生的,然后找到改革的方向。哪一个研究方法更加有建设性呢?我们认为我们的方法比较有建设性。但是我们非常的谦虚,因为我们不敢说我们是测量,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象中医号脉一样,去做诊断。而在做经济学之前,我是做核聚变、等离子物理的,在这个领域我们做测量的时候我们从来不说是在测量,而是说在做诊断。经济学也只能这样,因为我们不能分离变量,就是说我们不能把变量只变动一个,其他都不变。但是我们有这个办法可以做诊断。这里面有一个非常好的例子。历史上有过一次非常著名的争论。80年代有一个“单位根”学派,宣扬到处都是单位根。然后有一个经济学家对此提出怀疑,他说如果一种趋势有一个“Break”,出现的这个折线就等价于单位根,也就是说所有的单位根的测量都等价于一个非线性趋势。他分段来做计量经济学的模型,计算出石油危机以前的系数和以后是不一样的。所以我们对经济结构的突变可以直接观察,不需要猜测计量经济学的模型。还有一个是我们现在整个宏观经济学是一个均匀系统,不承认产业结构的重要性。在我们做直接频率分析的时候我们就发现,不同的宏观指数的动力学的时间频率行为是完全不一样的。我们可以把它分成三类。最稳定的是股票市场的指数,从标准—普尔股票指数与10年国债指数做对比就可以看出来,二者长期拟合的非常好。这是什么意思呢?就是说标准的利率期限理论失灵了。长期利率不是随机变动的,而是有非常好的Pattern,它紧密地跟随股票市场。所以我可以预报长期利率但不能预报短期利率。这是我们最重要的一个发现,也是出乎我们意料之外的。我们再来看市场周期,你会发现所有跟货币有关的时间频率的特点,我们把他们叫做“软”的行为,它们有一定稳定的频率,但不是特别稳定。所以我们发现凡是跟货币有关的东西,变化规律要复杂得多,而且没有办法预言。传统理论说货币是噪声的来源,是有一定的道理的,就是说它的频率的特性是非常复杂的。再有一个还是跟货币有关,就是美国基本利率的特征。对短期债券兑换率来说,噪声可能非常大。这也是跟我们一般的感觉相符合的。
还有一点,我们第一次发现,如果像我们前边讲的,微观基础不对的话,那么经济学的层次就不是微观和宏观两个层次了,而是一个有机整体。你会考虑你有血液系统、有消化系统、有排泄系统等,其中有一个系统非常像我们说的循环系统,就是消费和投资。真实消费的变化是非常稳定的,然后变化会突然出现一个间断,这种现象在股票市场上看不到。股票市场的变化幅度要小很多,而且是连续过渡的。投资行为也是这样。但这两个间断点不是同一个点。所以我们就发现并不是象卢卡斯说的那样,所有的经济波动都是一样的,你应该对不同的指标进行分类,各类指标有不同的行为。如果把不同动力的东西都放在一起,就没有意义了。我们再非常快的讲一下定性的结果。可以发现,消费和投资的基本特点是,它们的周期非常接近,最短的大概差了3年左右,长的也就是5年左右。这起码绝对不是像卢卡斯说的那样,是一个随机过程,而是一个有颜色的噪声,它的频率、范围是非常窄的,差不多是2—5年的样子。对此做进一步分析就可以看到,最差也有40%以上的方差可以用混沌现象、也就是内生的振动来解释,这个比例最高可达80%以上。你可以有一个解释,就是如果用熊彼特演化学派的观点来看的话,正常情况下的经济波动是起了一个新陈代谢的作用的。大家都知道,在经济扩张期,很差的企业都会赚钱,而只有经济收缩的时候经营不好的企业才会破产;而且只有在经济紧缩的时候,才能使原来处于垄断地位的公司感到自己的地位受到动摇,因为那些小的公司都是在紧缩时期进来挑战大公司的。所以从演化经济学派的观点来看,经济波动、包括社会主义国家的经济波动,并不是传统所认为的那样,是一种浪费、一种损失,只要不发生象大萧条那样的过度波动,经济波动可以起到技术更新和组织变革的作用。
我们最后来简单提一下,为什么均衡理论会有那么大的影响。市场经济理论实际上可以证明的理论是非常少的,他们之所以产生那么大的影响,靠的是几个预言与神话。所以我教育我的学生,要训练经济学家的本质,第一就是你要会讲故事。它只是讲了一个美丽的故事,让你相信了,但这个故事却是片面的。我这里随便讲几个故事。你们都知道货币中性学派最有名的故事,就是弗里德曼的直升飞机。它的原型是当时里昂剔夫挑战凯恩斯时提出来的。凯恩斯说是宏观的需求不足导致了失业,里昂剔夫写了一篇文章,说这是违背微观经济学的,因为微观经济学的生产函数和效用函数需要有均匀性的假设,因此只要有宏观的不完美,就意味着破坏微观的均匀性。这个理论是根据李嘉图的一个假想实验,就是说如果我们每个人的资产一夜之间都加倍了,那么相对价格应该是不变的。所以弗里德曼在1992年的一本书里写道,假如现在有一架直升飞机飞到一个村庄上空往下撒钱,就不会影响相对价格水平。但在座诸位想一想,到底会不会影响?弗里德曼的实验能不能Work?我告诉大家,根本不Work,为什么呢?大家想一想,如果现在政府通过一个法令,让你们每个人的资产都加倍,这实际上相当于一种累进补贴,越富的人补贴越多,越穷的人补贴越少。这在民主国家的议会能通过吗?通不过的。就是在我们这样一个实行所谓“民主集中制”的国家也通不过。所以他这个假说最基本的一点,就是微观经济学里面“Pareto efficiency”、“Pareto Optimal”的一个基本假设,就是否认贫富差距会造成利益集团之间的冲突,这是不现实的。所以奥尔森曾在JET上发表文章,批评科斯定理,他认为科斯最大的问题就是忽视了资本主义社会中利益集团集体行动的逻辑。现实中连法律都是强权制定的,没有一个绝对公平的法律,你有这边的公平,就有那边的不公平。比如说沿海和山区里面竞争,交通程度都不一样,怎么能公平竞争?所以这个理论是不可操作的。第二个说法是物理学里面一个非常著名的理论,就是时间对称。在物理学里面,根本否定时间对称。所以在宏观经济学里宏观经济热力学的演化是有方向的。我这杯茶放在这个地方,它的温度会减下去,没有人说它的温度会自动上来的。那么微观的东西是对称的,宏观怎么会不对称呢?有一个很简单的说法,就是如果你把所有的粒子同时改变时间和方向,你应该回到起点。我问你们诸位,这个代价是什么?它完全忽略了经济学里面一个非常基本的问题,就是组织成本。你要叫我们在座的所有的人立刻就以原来的力量换一个方向运动,要协调这么多的人,需要的能量是无穷大的。经济学里很多理想的模型,包括产权经济学,只是讨论交易成本,不讨论协调成本,这在现实社会里面是根本不可行的。
接下来我讨论一下弗里德曼的“妖精”。 弗里德曼这个人其实非常有才能。我虽然批评他和卢卡斯,但是这两个人给予我的智力锻炼却非常多,因为他逼着我做学问的时候要仔细想,到底他们论述的逻辑是什么。所以我请诸位注意,我在批评一个学者的时候,并不等于说他们是愚蠢的,而是像牛顿说的,你站在巨人肩上才能看得远一点。你站在巨人成功经验的肩上看得远,站在巨人失败经验的肩上,同样看得远。所以以后我对前人有批评的话,我请诸位原谅,我绝对没有我比他们要高明的意思,而是说因为前人犯了错位,所以你可以吸取教训。弗里德曼的功劳在于,他1953写了一本书叫《自由兑换》,此时美元和黄金还是挂钩的。现在中国对固定兑换的问题争论得很厉害,有的人好象认为固定兑换率象征着我们的骄傲和荣誉,所以不能谈浮动汇率。但弗里德曼当时就说浮动汇率应该是没有风险的。对于兑换以后浮动的方向来说,弗里德曼也是超前的。但是现在大家都知道,全世界金融危机已经发生90多次了,而且全世界中央银行的外汇储备加起来都没有一天的外汇市场交易量大。所以中央银行根本不能控制市场。弗里德曼基本的思路就是,如果有一个人是投机者,只要他能够赚钱,后面的人就可以跟进,跟进以后就可以稳定市场。所以他的结论是,没有任何人可以预见市场的非随机的波动。他的基本假设是两点,第一,投机者搜集信息不需要成本;第二,他跟进在他前面赚钱的人的时候,可以完全的模仿。但大家知道混沌现象虽然有运行规律,但你的预言是有限的。所以完全模仿是不可能的。所以上面的假设是不能成立的。
我最后做一个总结。马歇尔曾经说过,经济学应该更象生物学而不是力学。我在自己的一本书叫做《微观分叉、经济混沌和演化经济学》里面解释了为什么中国经济长期的稳定,就是说长期自给自足而不是象西欧那样发展劳动分工,你看一看它的结构就行了。但是这样一个状态是不稳定的,就象游牧民族一样。中国以前之所以非常稳定,实际上因为中国处在一个峰形的顶点,只要滚到旁边就会掉下来。那怎么解释分立现象既有稳定性又有变异性呢?这要求产生一个亚稳态,即可以从一个稳定点跳到另外一个稳定点。所以亚稳态是一切有机结构的基本核心概念。你一看就知道,物理学、牛顿力学是可以允许非线性的亚稳态的,但实际上微观经济学还是单调递增的,根本不允许亚稳态,所以才会发展出“Game Theory”,但“Game”的问题是它有无穷多个均衡点,所以就没有办法产生稳定性。还有一种研究是先不讲均衡,而是讲微观经济学可以做回归的假设是均衡系统。普利高津在1973年就已经解决这个问题了。他说物理学和生物学的矛盾,如果物理学第二定律成立,那么只能是一个稳态,秩序会瓦解的。那怎么解释生物进化呢?结构分为两种,如果是均衡结构的话,就会产生像盐这种晶体一样,在杯子里面放了盐,低温一降,盐就从杯子里面结晶出来了。但这种晶体是没有变化能力的。但如果是开放系统的话,这就意味着有一个信息流、有一个负熵流,而且有一个能量流、一个物质流,这就会产生一个有序的结构。所以我说每个人每天都要吃东西。这种结构是动态的,它要靠消化能量、信息和物质来维持。这就是耗散结构基本的含义。从这个角度看,开放的、非平衡、非均衡的系统,应该成为将来经济学研究(包括宏观、微观、产业组织等)的一个基本框架。从这个意义上说,我们对现有的微观经济学、计量经济学、宏观经济学都要做重大的改革。大家如果有兴趣的话,在我这本书中最后一篇文章里写到了这个问题。我在今年元月一号写了一封信,挑战美国的经济学会,其中讨论了亚当·斯密的一个困境。亚当·斯密有两个著名的理论,一个是“看不见的手”,另一个是劳动分工取决于市场限制,这二者是自相矛盾的,而这个矛盾可以在复杂系统下解释。我讨论这些问题总的一个意思是说明中国现在的问题和西方的问题是一样的,任何技术革命造成的变化,最重要的困难就在于中间结构、产业结构和金融结构的调整与改革,而不仅是微观的问题,也不仅是宏观总量控制的问题。
谢谢各位。 |
8/9/2006
出差,连续的出差,箱子里总是放着很多件短袖的衣服,从夏天开始到处跑,还时常跑到长江边的南方城市,一直都很热,虽然日历走到了9月,可心理和生理上总还是处在夏天的感觉。昨天从上海飞到济南,已经感觉凉爽多了,还在下雨,空气中却还有一丝丝的闷热。到今天早上坐火车回北京的路上,看着窗外刺眼的阳光,仍旧感觉还是在夏天,一出车门,风吹在裸露的手臂上,竟然起了一点点鸡皮疙瘩,不自觉地嘟囔了一句:天气真好。随后习惯性的脱口而出:可惜这样的天气太短了。。。。这句话,似乎每年的这个季节都要说上很多次。
11/8/2006
刚刚接了一个电话,告诉我有个股权分置改革项目让我去做,心里大乐,这年头真顺啊,坐在办公室都有项目送上门来,啧啧。
打电话去详细问问情况,当里格当~~当里格当~~~
“*总啊!听说你有好事找我啊?!”
“哈哈,小谢啊,有个股改项目啊~~~”
“好啊好啊,什么公司?”
“****!”
顺手在看盘软件上输入了那四个字的拼音首字母,耶?没有哦…………听错了?
“*总啊?股票叫啥啊?”
“哈哈,ST**!”
blablablabla.........
崩溃了…………
从3月份到现在,算上这个,拢共做了5个股改项目,四个ST.........
自己主做的全是ST..........
我是ST专业户........
9/8/2006
2006.09 开始两年中央财经大学金融学在职硕士课程班。
2006.11 保荐代表人胜任能力考试。
2007.06 CFA Level II。
2007.09 注册会计师会计、审计。
2008.06 CFA Level III。
2008.08 在职硕士论文准备。
2008.09 注册会计师经济法、财务成本管理。
2009.03 在职硕士论文答辩。
2009.09 注册会计师税法。
2009.09 某个学校读博士。。。
23/7/2006
1、质量上好的风衣一件(找机会去折扣店淘一个)
2、Dockers Mobile Pants一条(可惜停产了)
3、数码单反一架(这个忒扎手)
4、别致名片盒一个(谁送我吧)
5、PDA手机一部(Moto的A1200最近在线促销,3980一个外加原装电池礼包和一个Moto C139!谁有兴趣要那个C139或者我手头的七成新Samsung D418/九成新Moto U6?)
6、普通户外装备一套
钱啊!钱啊!